曹操啧啧称奇,问道:“此物形制颇为有趣,有些...有些像多种小盘拼凑而成?”
“不对,不对...此物似乎连成一体?”
“难道是一体烧制而成的?”
曹操摸着自己下颌那浓密的胡须,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惊奇的看着漆盘的构造。
“嘶!”
伴随曹操的一声痛呼,只见他精心蓄了几年的胡须在不经意间,却是被他自己揪下来一小把!
有些心疼的笑了笑,曹操将其小心收好,而后塞进衣襟中。
“孟德兄,不用看了,此物在市肆之中,没有出现过。就连烧制,也是我一时之间的心血来潮。”
说到这里,王苍颇为感慨:没想到洛阳的工匠,当真是奇淫巧技,一点就透。”
“哦?”
曹操惊讶的看着王苍,问道:“此物乃是伯羽首先想到的?”
王苍大大方方的回道:“正是。”
“啧啧...”
曹操咂了咂舌,将内里有许多个空洞的漆盘端了起来,左右端详了许久,问道。
“此物用来置物,当真便宜。可曾取名?”
王苍随口道:“我唤此物叫做攒盘。”
曹操大喜道:“攒者,聚也!攒盘,攒盘!好名字!”
王苍还没回话,一旁的袁术见状,心道:终于不说那些阉人的事情了。
怕二人又扯回适才的话题,袁术赶忙喊道:“酒已温好!”
“伯羽,孟德,先吃酒!”
说着,袁术将酒杯往侍女面前一伸。侍女见状,娇笑几声,帮袁术将酒斟满。
袁术仰头大口吃完,浑然不顾些许酒液从下巴顺着他那稀疏的胡须淌到衣襟上。
重重的将酒杯砸到案几上,袁术放声高歌道:“酒兮...酒兮...百斗难浇吾胸中块垒...千升可使吾纵情极乐...”
曹操听到袁术高歌,很合时宜的拿起着匕,开始敲打其酒杯,合而歌之:“酒兮...酒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