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存保轻轻地惊叫了一声,又羞又恼,把马拨回来,抖搂画戟便刺。
这一戟名叫“迎门三不过”,先扎两肩!
花荣不敢大意,口中说声“好戟法”,遂使了个犀牛望月式,用画戟往外招架。
韩存保突然把腕子一压,画戟“哧溜”一声,奔着花荣的前胸刺来。
这一戟是扎前心挂两肋。
花荣赶紧往旁边一扭身。
哪知这时,韩存保的画戟招数又变了!
只见那画戟前把一低,后把一抬,戟刃直奔花荣的小腹刺来。
说时迟,那时快,画戟挂风,疾似闪电,一眨眼就到了。
花荣暗道不好,急忙使了个“黄龙大转身”!
结果他还是躲得慢了一步,或者说韩存保的画戟来得太快了!
这一戟正穿到花荣的凤凰裙上,“哧啦”一声,就把那战裙给撕掉了半幅。
花荣拨马跳出圈外,单手提着银枪,低头观看!
待见得凤凰裙的破口时,他臊得俊脸通红,心头也“怦怦”乱跳。暗道:
“这韩存保果然厉害!
今日也就是我,要换了骠骑营的其他人来,只怕命可就没了!”
再说韩存保,本想这一戟扎翻花荣,没想到还是被他躲开了!
当下,他不由得火往上撞,心说:
“早听说梁山泊大寨主王伦麾下的头领,个个武艺了得!
这花荣能做骠骑营的主将,果然名不虚传。”
心里想着,他催马摇戟,又奔花荣刺来。
花荣刚刚险些受伤,他接受方才的教训,再动手时是倍加谨慎,全神贯注地催马迎战。
韩存保也不敢轻敌,他知道花荣武艺不凡,也是全力以赴。
两员大将,刀来枪往,马来马去,杀了个难解难分。
转眼之间五十多个回合过去,未分胜负。
这一个,恨不能一枪把对手身上戳个窟窿;那一个,恨不得一戟把对手扎个透心凉。
这一个咬牙切齿,全力拼搏;那一个拧眉瞪眼,拼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