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萍一眼就看到了周守义,她的俏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守义,你怎么来啦!”沈秀萍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欢快。
周守义走到她身边,先是看了看她,然后伸手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笑着说:“知道你回来,当然要来接你了。”
周守义和沈秀萍的关系,在第二纺织厂几乎是公开的。
她身旁的这些同事们虽然没见过周守义,但也都知道他有对象。
不过,这几个人都不是沈秀萍同科室的,又与周守义不熟,所以并没有打趣他们。
倒是他们这个学习团的带队领导,是第二纺织厂的一位副厂长。与周守义有过几面之交。
二人不免握了手,打了个招呼。
接着,周守义又跟沈秀萍的同事们也做了个简单的认识,寒暄了几句后,便带着沈秀萍朝着吉普车走去。
“守义,你还会开车呀。”
沈秀萍迷迷糊糊的跟着周守义上了吉普车。才恍然发现,开车的竟然是周守义。
会开车,在当今社会可是一个了不得的技能。在一般人眼里,可是很高大上。
“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你又不是没体会过。”
周守义一边把行李放在吉普车的后座,一边笑着对沈秀萍说。
他的话语里带着那一丝小小的得意与调侃。这让沈秀萍忍不住轻轻捶了他一下。
“看你那个样,肯定又在想什么坏事儿。”
沈秀萍嘴里虽然嗔怪着,但眼睛里却满是爱意。而且,脸上的神情也是相当娇媚。
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不需要多说。二人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到达目的地,好好互诉衷肠。
因为情到浓时,想要升华,就只有一个办法。
要不然,不止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可能还会更难受。
十几分钟,吉普车就开到了36号院。不过,院门太窄,车进不去,只能把车停在外面。
院儿门一关,院里就成了独属于二人的自由世界。
不过,这是冬天,要想像夏天一样,直接除去身上的束缚与大自然零距离,确是不可能。
二人压抑着心中的火热,先回屋里,点起了炉子。
随着屋里的温度上升,二人衣服也在减少。双方心里的温度也直接飙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