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说，守夜人向来就是这个传统，秘书就要好好锻炼，要成长为超级全能型人才，司令会的，秘书要会；司令不会的，秘书更要会！”

“不是......这谁说的！”

“上一任的司令秘书，还有上上任的司令秘书，都这么说的。”

“那是谁？”

司小南下意识追问，随即马上反应过来。

上一届是左青，上上届是叶梵......左青是叶梵的秘书，叶梵又做过王晴的秘书...守夜人中一直有传言：两人在做秘书期间，都受到过非人般的牛马虐待，无时无刻都在工作中。

左青三十不到，斑秃了；叶梵三十不到，全秃了！

......好家伙！这是自己淋过雨，所以就要把后来人的伞也一脚踹飞吗！

司小南沉默了两秒，哀嚎一声把脸埋进被子里，四肢胡乱扑腾：

“我不管，我就要辞职！当年我就是因为不想上学才早早出来当兵，现在兵当得好好的，又让我学这学那......我不干了！就要辞！”

“对了！”她忽然抬起头，鼓着脸颊委屈道，

“就算有事秘书干我认了，可秘书在干活的时候，你们领导也不能在旁边谈朋友吧？这简直不拿秘书当人！”

“什......什么谈朋友！不许瞎说，我们在谈正事！”红缨慌忙去捂她的嘴，眼睛却亮闪闪地眨个不停。

“谈朋友”这词儿，一听就是田灵带出来的，川渝那边总把谈恋爱说成谈朋友，田灵嗑得上头，觉得这词儿安在某些人身上简直不能更合适，于是整天挂在嘴边。

司小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

“我不信，你们在聊什么，说来让我这个秘书审审。”

“说......在说......”红缨被逼得没法，按照规矩，没有审核过的任务报告是不可以随意透露的。

尤其关于波塞冬身死、还有嫦娥仙子斩福耳库斯的事件，涉及到弑神就不会是小事。

但转念一想，未提交的任务报告最终也会递到司小南手里，没必要瞒她。

于是便把亚特兰蒂斯神址里发生的一切，像讲故事般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