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实很让人想不通,一个天下第一宗的宗主,竟然会窝在平许镇上一个破落宗门里过着那样清贫的日子,这两者之间的地位相隔十万八千里啊。
虽然白流不清楚为什么沈决要伪装成定水宗的宗主,但是自己这个阙德宗的前大弟子,他肯定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我的身份。”这是一个确定的事实,白流盯着沈决的眼睛平静的说道。
“知道。”沈决倒也干脆。
“那你一早就盯上我了?还是说,根本就是你故意引我上钩。”她盯着沈决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变化。
“如果我说,收你为徒真的就是个巧合,你信不信。”沈决似是叹了口气。
“我信。”为什么不信,白流真的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这个人图谋的,权势地位,滔天富贵,面前这个人已经全都拥有了。
既没所图,为什么还要伪装成定水宗的宗主,收她为徒呢,要知道,原着里这位地位超群的宗主可是从来不收徒的,身边清净的连只苍蝇都没有,是女主未来的完美道侣。
这剧情,到底哪里出问题了?这怕是歪到亲妈都不认识了。
“那你......”白流话没出口,就被沈决打断了。
“别多想,你先休息,我们最近要在天影修整一段时间,那些材料我还需要查些资料,有事直接喊人。”
沈决不给她提出质疑的时间,转身消失不见了。
白流看着陌生的房间,陷入了沉思。
这里是竹隐峰上的一处小院子,环境清幽,装饰精致,是非常适合养伤的地方,但是白流现在却没心情享受。
她前前后后认真想了许多次原着剧情,很快她就发现一个悲催的事实,因为看小说个人情绪太浓烈,导致许多章节都是跳着看的,她也只看了个大概剧情走向,但是现在这情况,她实在有些头疼。
如果没猜错的话,江鹰当初会收她为徒,完全是因为自己的五灵根天赋,要知道这样的灵根在整个修真界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虽然自己现在意外成了个半残废,但保不齐江鹰那小人还不死心要抓她回去榨干最后一丝剩余价值。
今日这么大阵仗,阙德宗迟早会收到消息。
沈决今日这一出,到底什么意思?是公然宣布她这个亲传弟子的身份,还是,拿她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