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简单商议好了事宜就决定第二日出发,现在是冬季,许多妖兽都闭洞休眠了,倒也是个好时机。
第二日整装待发的几人在定水中那坑坑洼洼的广场上集合。
“哇,这云船好气派,这谁家的这么大手笔。”
白流看着修苟那仿佛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偷揶道:“收收你那没见识的样儿。”
虽然第一次见师父的云船她也十分震惊,但好歹没人看见。
沈决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袍站在船头一个挥袖,白流便被一股温柔的劲风托起落到沈决身旁。
修苟悄悄挪到寒霖身边对他咬耳朵:“你说这白姐的师父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能开出这么豪华的云船。”他要是没看错,那镶在船舷上的可是天照五彩晶,一颗一万中品灵石啊,太奢侈了!
寒霖站直身子对修苟一个侧目:感情,这小子,也不不是什么都知道,看来师妹对他也是有所保留的。想到此他竟然十分好心情的跟修苟开起了玩笑。
“师妹的师父呗,能是什么人。”然后一个闪身飞到船上,丢下修苟一人在风中凌乱。
这次坐的是云船,只用了一日便到了崇涧峰。
这一次他们直接坐着船到了崇涧峰的内围边缘。
白流不得不再次感叹,有钱就是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到了他们上次费劲巴拉才走到的地方。
下了船,他们就直奔那片树林,是上次苍梧出来的方向。
“你就待在我身边哪也不要去,昨日送你的木匣子带着了没。”沈决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白流嘱咐道。
“嗯,带着了。”因为体内灵力的流失,让她现在就跟普通人一样怕冷,裹着厚厚的大氅,脖子上是一圈上好的狐狸毛,看上去暖和极了,这还是沈决刚才在船上找出来的。
“你把它拿出来,系到自己手腕上。”沈决低头看她,此刻白流素净的脸有一半埋到了毛领里,看上去更像是哪家的柔弱小姐。
“这是什么。”白流把一根水蓝色的绳子拿出来,上面还缠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微微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