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列屈拉说道。
“呵…那倒也合我心意。”
“功成事了,就该断然离去,留后人评说是非。众爵——下次开疆扩土时再会。”
刻律德菈离开,然后就被套麻袋了。
[而星辰,会传颂凯撒的征途。]
“早知道就同你们共饮几杯了,金织爵。”
海列屈拉说道。
“放松些,海瑟音。”
阿格莱雅说道。
小主,
“……”
“[世事如沧海,潮起潮落,一切终会在浪中消逝。所以,请在生命的每一刻都纵情高歌吧。]”
“不论等在前方的是欢宴还是虚无…我都会找到它的辉光,并将之歌颂。”
[愿下一场宴席,永不散场。]
海瑟音离开了,然后接着被套麻袋,只不过损失几个麻袋而已。
“海瑟音小姐的祝词…真唯美呢。”
遐蝶说道。
“个个都要如此写意么?依我看,还是给后人留下些真正的[箴言]为好。”
阿那克萨戈拉斯说道。
“下一个,有没有人自告奋勇?”
赛法利娅问道。
“我来。悬锋人的字典里没有[拖泥带水]。”
迈德漠斯说道。
“悬锋人的字典里……”
卡厄斯兰那看向迈德漠斯。
“…HKS!别打岔。”
“[去杀死玩耍,游戏便会诞生。去杀死纷争,荣光必然降临。]”
迈德漠斯写道。
“哈哈,不赖嘛。不过,这下我就踏实了——毕竟我准备的台词,意蕴在你之上。”
卡厄斯兰那说道。
“呵!别的不谈,你这自吹自擂的本事的确傲视群雄。”
“诸位,择日再见。若能再会,我定将再度成为你们的后盾,义不容辞。”
[迈德漠斯,加冕为王吧。]
迈德漠斯离开了,然后被打晕了。
“……”
遐蝶思索着。
“怎么了,小蝶?”
缇里西庇俄丝问道。
“没什么,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我只是,终于有了些感悟……”
遐蝶说道。
“那就尽情言说,将它永远地留在纸页上吧,蝶。”
阿格莱雅说道。
“……”
“[若心灵仍有余裕,请稍许分出些温柔,轻浮身边美好的一切吧。]”
遐蝶写道。
“蝶宝…说得真好呀。”
雅辛忒丝说道。
“谢谢,风堇小姐。我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没能尽情去触碰这个深爱的世界——希望读到这段话的人们,能代我完成这个心愿。”
“大家——我们在西风的尽头再会吧。”
[你所在的地方,就是温柔的花海。]
遐蝶离开了,麻袋+3。
“那么,该到我了。”
阿那克萨戈拉斯说道。
“尽情表演吧,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一次,你不用担心被打断了。”
阿格莱雅说道。
“呵,那真要感谢你们捧场了。值此良机,我就将自己对世界真理的见解公之于众吧——”
“[『真理是溶解世界万物的溶剂,因而绝无法在客观上存在』——对此,本人心中已有绝妙的证明,但鉴于故事已临近尾声,故不再展开。]”
阿那克萨戈拉斯写道。
“这是您给后人留下的最后一道课题?”
卡厄斯兰那问道。
“不,这是既定事实,无须再议。我称其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最后定理》。”
阿那克萨戈拉斯说道。
“还是那么深奥呀,教授。时间还多,如果您不说明清楚,后世的读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雅辛忒丝说道。
“真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他们看到这句号时,心中会升起何种情感——而在那一瞬间,这道定理的任务就完成了。”
“所以,你们的课程可远没结束。不过,暂时休憩一下也未尝不可。”
“那么,下课。”
[你播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阿那克萨戈拉斯离开了,打晕+2。
“各位,介意由我续写这一笔么?”
阿格莱雅问道。
“诶?我还觉得该由你来做最后的总结哪。不过……”
赛法利娅说道。
“…我们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呀,阿雅。”
缇里西庇俄丝说道。
“…吾师,赛法利娅——谢谢你们。”
“[信任与无私,是世上最美丽的两件华服:一件赠予他人,一件装扮自己。]”
阿格莱雅写道。
“一件是金色…一件是紫色?”
卡厄斯兰那问道。
“没能彻底挽救你的审美,是我三千万世唯一抱憾之事呢。”
阿格莱雅苦笑了一下。
“劳顿至此,我此时只想精心沐浴一番啊。黎明时再会吧,各位。”
[一直以来,辛苦了。]
阿格莱雅离开了,麻袋+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