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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玉婵一愣,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然后慢慢浮上一层淡淡的红晕。
姜文哲没有理会她的窘迫,食指和中指搭在她腕间的寸口上。
指尖溢出极细的一缕暗金色光芒,沿着她的经脉缓缓探入丹田。
丹田里,一颗银白色的规则核心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力之规则在她体内具象化的形态,不是虚浮的、模糊的光团。
而是一颗凝实到几乎化为固态的球体,表面流转着无数细密的银色纹路。
每一条纹路都是她对力之规则的一次领悟、一次突破、一次在生死边缘的顿悟。
球体内部,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更小的、更亮的核,那是规则之力即将凝聚成法则种子的标志。
合体初期,一成力之规则,离合体中期只差临门一脚。
“不错,又精进了。”
姜文哲松开手,声音里有一丝不掩饰的欣慰:“三个月前还是九分八厘,现在已经稳稳踏入一成了。”
“照这个速度,再过百年你就能摸到合体中期的门槛了。”
琥玉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姜文哲的胸口。
那杆从不离身的六合大枪被她随手插在城墙的石缝里,枪杆还在微微震颤,发出极轻的嗡鸣声。
“郎君。”
琥玉婵的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谢谢你。”
姜文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谢我什么?”
“谢谢你带我来魔界。”
琥玉婵抬起头,眼眶微红:“我知道,当初你本来不想带我的。”
“不是因为我修为不够,是因为你怕我受伤。”
“但你最后还是答应了,因为你懂我。”
“你知道我天生就是个挨打的料,所有的感悟都要亲身经历才行。”
“你给了我这个机会,用了整整一千三百年陪着我,教我、训我、护我......。”
“在每一次我差点被魔帝的反扑吞噬时,你都在。”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轻得像魔界深处偶尔吹过来那阵不带硫磺味的风:“郎君,你知道吗?”
“当年在战虎仙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只知道你是一个了不得的炼器师。”
“你打败了我,让战虎仙宗脸上无光。”
“那时候我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