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公吧,大家结拜不都是拜关公?”龚都说道。
“关公是谁?”刘辟疑惑。
“关公就是。。。。。额,关公是谁?我为啥说要拜关公?”龚都只觉得自己要长脑子,脑子痒痒的。
“算了算了,我们就拜黄天后土吧。”刘辟直接跳过了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
不多时,桃园深处便收拾出片空地。粉白的桃花瓣簌簌落在三人肩头,雷薄居中而立,刘辟在左,龚都在右,对着临时搭起的香案齐齐跪下。
"苍天在上,厚土在下!" 雷薄扯开粗布衣襟,声如洪钟,"今日我雷薄"
"我刘辟"
"我龚都"
三人异口同声:"愿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若违此誓,天人共诛!"
说罢便取过尖刀,各自在指尖划出血珠,滴进同一个酒碗里。雷薄三人都是端起酒碗一饮而尽,酒液顺着胡茬淌进衣襟,他抹了把嘴大笑:"从今往后,咱们三兄弟便拧成一股绳,这天下之大,还愁没有咱们快活的地界?"
刘辟笑着给雷薄斟酒:"大哥说的是!咱们有近八万兵马,合在一处便是谁也不敢小觑的势力,往后该抢抢,该歇歇,再不用看旁人脸色!"
龚都捧着酒碗的手微微发颤,方才的紧张早已化作热血上涌:"全凭大哥二哥吩咐!小弟这条命,从今往后就交给两位哥哥了!"
周围的大头兵们看得热血沸腾,不知是谁先喊了声:"大当家威武!二当家三当家威武!",顷刻间便汇成山呼海啸般的呐喊。桃花瓣被声浪震得漫天飞舞,落在刀枪剑戟上,映得那些冰冷的兵器都添了几分暖意。
雷薄把空酒碗往地上一摔,朗声道:"传令下去!今日全军休整,杀牛宰羊犒劳弟兄们!从明日起,三家兵马合为一处,听我号令!"
"喏!"
震天的应和声里,刘辟悄悄碰了碰龚都的胳膊肘,挤眉弄眼道:"三弟,往后可得多学着点。"
“学啥?”龚都挠了挠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