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怎么弄的?”

众人的视线都投射到她身上。

简梵音下意识摸了摸脖颈,瞧见周景羿唇角那揶揄的笑,手指几不可查一颤。

那还能是什么?

是她昨天晚上周景羿像个禽兽似得在她撕咬留下的吻痕!

简梵音后背都起了一层冷汗,唇瓣都咬出了血。

问话那人是周家二房的夫人徐思敏,论辈分,周景羿和她应该叫一声二婶。

眼下,她若有深意盯着那道红痕:“梵音,这些年景弈不在,你也算受委屈了,但身为周家的媳妇,可不能做对不起周家的事情,说出去丢人现眼。”

在座的都是长辈,看见那道痕迹,心里大致都有数。

老爷子和周景羿母亲的脸色更是不太好看:“梵音,这是怎么回事?”

周景羿漫不经心正了正领带,好整以暇看着她,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

显然是打算看笑话了。

简梵音咬了咬牙,很快装出一副若无其事模样:“啊?伦敦那边太潮湿了,或许是有些过敏长了疹子吧。”

徐思敏听见她这番说辞,却明显不太相信。

“你之前也经常去那边出差,倒是没看见长疹子,况且你昨天就到了海市,却一整夜没有回来……”

她意有所指道:“不如叫医生过来看看,要真是疹子,就早点开药处理好,也别让景弈心里不舒坦。”

简梵音拳头攥得更紧,不自觉看向周景羿。

男人靠在沙发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落在旁人眼中,就好像根本不在意这顶绿帽子。

这混球……

她没证据证明昨天碰她的是周景羿,哪怕有,说出去也让人浮想联翩。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