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刻,耳朵和眼睛就被楚方岑蒙住,身体被旋转带离原地。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闷闷的哼声以及钢筋之类的落地声一瞬间袭来。
时初一的心狠狠一跳,他拉下楚方岑的手,慌乱地回头看。
一根钢筋就那么插在了楚方岑方才带着他开枪的掌心里。
鲜血顺着钢筋不断地向下滴血。
“二,二哥……”时初一慌乱无措,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后怕在心底升腾而起。
楚方岑却像没事人一样,将手往后撤了撤。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冷汗,嘴唇在月光下隐隐苍白,嘴角却勾着一丝淡笑。
安抚着时初一道:“没事。”
“不用担心。”
“我会算卦,不会出事。”
“就是要麻烦初一要陪我去一趟医院了。”
旁边有人带着黑色口罩走出来,默不作声地将楚方岑手掌前后的钢筋锯掉,只留下一节在掌心。
时初一站在身旁,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眼眶发红地握紧楚方岑的手臂,声音哽咽:“二哥。”
“哼嗯,我真没事。”楚方岑嘴角笑意加大。
“我命硬着呢,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不过你要是实在担心我,就多叫我几声二哥吧。”
“二哥。”时初一立即又叫了一声。
锯掉钢筋后,楚方岑靠在时初一身上一块下了楼。
楼下有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