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脑没有受到太多电流冲击,保持着清醒。
所以,它无比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失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只剩下狼首领的下半身在感受着自由。
就是这“自由”的气息有点难顶,起码近在咫尺的大族老是这么感觉的。
屏障外的狼小弟们看着此情此景也有些懵逼。
怀疑自己是不是没睡醒,直到气味传到了它们的鼻子里,才不得不确认。
不儿,打仗呢,你可以放得开,但不能放得太开啊。
假如这些袋狼能口吐人言的话,估计会很想冲自己的王来一句:“你是来拉屎的吧。”
不过就算不能,瞎狼王现在也倍感屈辱。
它可以接受自己如厕,也可以接受自己当众如厕。
毕竟它是野兽,没那么文明的羞耻心。
但它不能接受自己被敌人当着小弟们的面打出屎来。
这无异于是践踏狼首领渺小且脆弱的尊严。
狼王本可以体面的死去,说不定还能称作是休养期的开启者。
但现在它屎尿狼王的头衔好像已经被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