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下贴地飞行的它,又开始在光滑的地上摩擦。
连一步两步都没有,一滑到底。
听见金属化的皮毛与土壤的摩擦声渐行渐远,大族老暗中松了口气。
毕竟时时刻刻让大脑处于高度活跃状态挺吃力的,还很耗费能量。
脑海里紧绷着的弦松下来后,大族老感觉有点低血糖。
不由得眼前一黑……等等、世界本来好像就是一片漆黑,那没事了。
没由来的黑色幽默,成功地把自己给逗笑了。
哗哗——
一道窸窣的脚步声,朝着狠人的方向摸去。
至于声源的主人,自然就是划了半天水的老狼王。
双目失明的它,只能靠气味和听觉来确定敌人的方位。
可惜风一吹,气味飘的到处都是。
声音,那位狠人下盘一直没动,动静还没那个小崽子的大。
不过,它还是靠着直觉和方向感摸索过来了。
经此一役,我们一族究竟牺牲了多少同胞?
已经完全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