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
林焱葓现在很慌,虽然他清楚这个时间点,喊他准没好事。
但没想到这么不妙,介不是要他的命嘛。
“怎么,不愿意?
那还有一个选项,你一个人兵分两路去左右包抄狼群,为士兵们争取优势。”
一个人怎么兵分两路?
他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就看到了大族老那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
这才想明白,犯了那么多错误后,独属于他的体面。
而且这份体面,还是多年同事之情换来的仁慈。
不公开宣传是怕影响不好,但律法不容僭越。
休矣,休矣。
活了这么多年,该享受的都享受了,这辈子值了。
这位想尽办法贪了大半辈子的贪官污吏,在迎接即将到来的审判时。
没有半点追悔莫及,只有回本不亏的释然。
大族老对于亲口赐予这位前同事死亡这件事,也没有一丁点同情。
反倒觉得便宜他了,但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