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阎埠贵属实是进退两难,他发现自己有点草率了。
对于许大茂这种浪荡的人来说,让其他人知道了自己的难言之隐,还怎么活?
接受不了打击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没事,你慢慢挑,我出去一趟。”
“别别别,我不要你家里的东西,天晚了,你也别出去。”
阎埠贵赶紧拦在门前,这许大茂光着膀子就要出去,一点也不顾忌,这是真什么都不在乎了啊。
要是死外面,这谁能担得起责任?
阎埠贵感觉自己头都大了,没想到事情能发展成这样,他想走,却也不敢呐。
“我有事,你别拦我。”
许大茂睁着一双死鱼眼,默默的看着挡在门口的阎埠贵。
“你能有啥事,给我说说?”
阎埠贵准备拖延一下时间,顺便开解开解对方,说不定能有什么效果,毕竟自己是老师,沟通还是擅长。
最重要的是,这一条人命可不能跟他牵扯上。
“与你无关,别挡着我。”
许大茂有什么事,自然是后事。
他时刻紧绷的那条弦彻底断掉,心中存了死志,现在只想见见妻儿父母,然后一个人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