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当阎埠贵让儿子搬进易中海家的时候,一群邻居才开始捶胸顿足,颇有些悔之晚矣的意思。
现在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即便他们有什么想法,也完全没有机会了。
最重要的是昨天还在冷嘲热讽人家,现在舔着个脸去买房子,正常人都干不出这种事儿。
于是只能把矛盾对向了阎埠贵,什么欺负人家孤儿寡母,趁火打劫,威逼利诱之类的话都说了出来。
然而阎埠贵对于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话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反而乐呵呵的,笑的比菊花还要灿烂。
实打实的好处已经到手了,说两句又不能少块肉,随便他们怎么说。
对于算盘精来说,邻居们的嘲讽不仅不刺耳,反而像是胜利的奏章,谁让我有你没有呢。
倒是阎埠贵的媳妇,不是个乐意吃亏的人,已经和周围的婆娘激情开麦,口水就像下雨一样狂喷。
“你们这群兔子精,有什么好眼红的,昨天一个个的在那说风凉话,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还不是我家老阎,善良有仁心,打算以后多照顾照顾老邻居,这不正巧,人家不在四合院住了,把房子直接转给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