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想就明白了,感情他这崴拉崴拉的回来,是故意装出来的,遮丑的吧。
那头目确实是装出来的,因为不这样遮掩一下,他不知道怎么好意思回来啊。
当他追他追到山沟里,眼看就要追上的时候,忽然就莫名其妙的倒下起不来了。
而且这一倒就是一个多时辰,幸亏前边追的那个人趁机跑的没影了,周边也没有别的人。
不然的话,他都没法和人家解释。
如果说是被坷垃绊倒的,那你爬起来啊。
如果说是被人家打·倒的,那你起来接着打呀。
再说了,你这个块头,再加上这一身功夫,能让那个弱不禁风的打·倒?谁信啊。
所以说,能动了之后,虽然哪里也没伤着,他还是选择崴拉崴拉的回来了。
他觉得这样挺好,怎么解释也行。
果然,他一回来,就有人关心的问了,怎么回事,可是崴着脚了么。
他就认下了,说是可不是嘛,不小心踩到石头蛋上了。
接着就有人信了,说是怪不得那小子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呢,他这是烧了高香了呀。
那小子就笑,这事就这么遮掩过去了。
“不知道这可算是个例证?”慢悠悠的叙述完上边那一段之后,萨欢儿问古兰。
“算的算的,太生动、太有力、太有趣了。”
在古兰听来,这正是她最关心、最需要的情节。
有了这么一个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她似乎就看到希望的曙光了。
就关切的问:“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