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些暴议,当场就毫无保留的传进了两个当事人的耳朵里。
那个蹲在地上的这时已经还原了那受气包的状态,而且还记着那丝瓜叶从嘴唇上扫过的生疼。
好一会了还没琢磨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自然是听见了装没听见的,只把那蚂蚁数个没完。
那重见天日的行行子,也还原了他那固有的张狂劲,而且还有点更猖狂的意思。
大家这一暴议,他就醒悟过来了,知道自己是骂失了口了,就后悔不该重复那一句的。
只是他后悔却不知道反思,而是琢磨复仇的那个起源。
他明白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窝囊废所赐。
为什么他看他是个窝囊废呢?
因为他现在是恨不能的和他‘真刀真枪’的干一仗的,而他就是不接招,蹲在地上当缩头乌龟(这也是他认为的)。
这还不是窝囊吗。不光窝囊,还窝囊的成了一个废了的。
你窝囊不要紧啊,还害的他也窝囊的差点就废了,这就不厚道了。
想到这几天因为这一棵丝瓜子,他吃的憋,真是难以下咽啊。
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要下狠招了。
只见他也不去理会那些暴议,只瞄准眼前这个冤头债主,飞起一脚·······
古兰早就料定,凭这个行行子的秉性,是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便小心提防着他的一举一动,免得地上的那个吃亏,也防止他胡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那行行子的脚刚刚图谋不轨的那一刻,就意念一动。
只见那还悬在他头顶上的符兵‘F’,急急挥动丝瓜秧子,迅速下抽。
那行行子的脚刚刚飞起,又踢到最大限度,眼看就要抵达那窝囊废的面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