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是神呢?神怎么能比得上他呢?
他只是一个神人啊。
他就是一个食人间烟火气,干改天换地事的神一般的人啊。
怎么就还有一些人看不惯他、容不下他,贬低、诋毁、污蔑他呢?
这些人有没有良心?还是良心让狗吃了。
就比如眼前这‘誓把山河重安排’,他不就真的重新安排了么。
还有那,就和这意思差不多的‘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为什么就有人非得把他其中的那个‘奋’字偷盗了去不可呢?
要知道有这个‘奋’字,那斗就是个一起、共同的意思。
少了这个‘奋’字,那斗就是个对立,作对的意思,大相径庭啊。
一字之差谬之千里,不是别有用心又是什么?
古兰越看越敬佩,越想越气愤,一时就憋出了这许多天问。
这两种情绪一冷一暖,就这样在她的头脑里、胸廓里交织、奔突。
那温温的溪流就在她的身外涡旋,起着一个调和、防控、融会贯通的作用。
就这么三股本来毫不相关,又难以相融的力道,在一个偶然的环境和条件下,竟不离古兰左右的盘旋、转圜起来。
最终‘砰’的一声,得到了一个对立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