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告诉我？”

“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

“先说说看。”

“如果她不想活，那就让她死，你可以做到吗？”

“...能给一个原因吗？”

“我们是【命运】的玩偶，她是操作玩偶的‘丝线’，活着，对她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

“抱歉，命运什么的听起来可太玄了，我不信。”

“信不信是你的事，我的要求你答不答应。”

“答应，当然答应，命是她自己的活不活自然由她来决定。”

电话的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没有想到付功常就这么答应了。

“她的问题是缺少了‘情绪’。”

“记忆是灵魂的主要组成，肉体中的各种深层肌肉记忆只占一部部分，梦瑶的同步率很高，这就说明这两部分她都保存的相当完整。”

“但是她缺少了‘情绪’，没有情绪根本就无法解读那些记忆中的场景，在她看来那些故事就是一场与她毫不相干的故事，这点你应该也能懂。”

“so？”

“so？so个毛线，自己想办法去让她产生情绪，只要产生一点就够激活机体的情绪感知。”

这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产生情绪这件事谁能做到啊？自己一个高中没毕业的家伙怎么可能知道这种东西啊！

......

欸我去，似乎真的可以，付功常还记得当初猫莜跟他讲过喝了他的血之后能够感知到一些以前没有感受过的关系了，很好玩。

付功常当初没怎么在意，现在回想起来，猫莜所说的应该就是指她能够感受到更多的情绪啊。

“有了，楚翎，你在这等等，一会我要是没回来你就跟顾管家先吃，就说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