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哪了?”
“我不该不为宗门师兄弟出头,不该口出狂言。”
孙固:“成燮啊,我呢,不是一个不讲情面的人。
“一般来说,我都会给人犯错改正的机会。
“但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看人很准的。
“你的品行,已经烂到骨髓里,没得救了。
“所以,别跪了,天大地大,除了书宗,你总还能找到一个适合你的地方的。”
“小师祖,我自小就在书宗长大,我对宗门有感情,我不想离开。
“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只要不驱逐我,无论您说什么,我都照做。”
孙固摇摇头。
“别说了,我的决定,不会更改的。”
推开院门。
前脚刚跨进去,身后传来一声怒喊:
“我不服!”
孙固止步。
转身。
“你不服什么?”
“我不服您把我逐出宗门!
“说句大逆不道的话,我的品行就算再烂,但跟我师父比,那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您连我师父都能原谅,为什么却不能原谅我?”
孙固乐了。
“成燮,你师父,他品行不坏。
“他虽骄纵,却绝无可能说出打杀宗门弟子这样的话。
“再者,他是化神一层,啊不,在我的指点下,现在已经是二层的剑修了。
“所以他以前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那是因为他有这个实力,有这个资本。
“你呢?
“你一个元婴一层的,凭什么口出狂言?
“还光久掌门管不了你三指山!
“谁塔么给你的勇气,敢如此不敬掌门的?”
啪得一声,关上了院门。
次日。
孙固起身去上课。
门一打开。
傻眼了。
成燮居然还跪着。
不理睬,直接走了。
下午课业结束,一回小院,成燮还在。
依旧不理睬。
回屋开始边涮火锅,边品美酒。
吃到一半。
有人敲门。
欧阳平湖和沈太曦一起来了。
“两位老师,还没用膳吧?
“来,一起吃。”
沈太曦落座后,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小孙,这外面的成燮,是我的学生。
“这段时间状态一直不对。
“今天我又得知,他已经在你这儿跪了一天一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