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深宅内院传来一道女子清亮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金属刮擦青石地板的声音,更多了几分怨念和愤怒。
谢夫人长枪当啷一声丢在了地上,心情很是不好。
一边的丫鬟忙上前递上帕子,谢夫人拿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
当初她嫁进王家,王灿对她千依百顺,为了方便她练武甚至还在王家后院专门开了一个演武场。
四周刀枪剑戟,百般兵器都专门放在一个架子上。
谢夫人每日都要挑些时候来演武场,活动活动筋骨,十几年如一日。
纵然已经到了中年,可依然给人感觉生龙活虎,身上的那股劲儿始终没倒。
不远处放着一张竹子编的藤椅,王太傅此番靠在椅背上,翻着手上的书卷。
躺椅放在柳树下,清风而过,柳荫习习,倒也是难得的幽静之处。
这夫妻俩的相处模式也是绝了。
一静一动,王大人的读书之所就设在演武场里。
谢夫人锻炼身骨,王大人陪着谢夫人在此读书,偶尔兴致来了,也会在谢夫人的催促下打一套五禽戏的拳脚活动活动身子。
大部分时间王灿都会坐在椅子上看书。
此时谢夫人擦了汗,冲到了王灿面前,一把抓起王灿的书。
王灿站起身来,轻轻帮谢夫人揉了揉肩低声笑道:“夫人又怎么了?好端端的生什么气?”
谢夫人一屁股坐在了王灿的椅子上,手指紧紧捏着书高声道:“那小妮子当真是让你惯坏了。”
“早些日子我让她学些女红,她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