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程云山的斗争手段是如此老辣,斗争手法是如此的决绝,半点余地都不给衡北省委留,直接把问题捅到了上级领导这里来。
实际上,程云山的这一手突然袭击,直奔主题,虞青山相当反感。
虞青山相信,在筹备这么重要的生活会时,衡北省办公厅一定是经过充分请示的,会议议题也一定是经过充分沟通的。
现在,你程云山翻脸不认账事小,还直接把官司打到我这里来,逼着我在这个问题表态,你这个想法就不对头。
虞青山眼神淡漠地扫视了一眼程云山,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又慢慢放下茶杯。
很显然,他这是在给褚峻峰这个省委书记争取反应时间。
褚峻峰在听到程云山对虞青山开口求问时,就不自觉地眉头微微一皱。
程云山这一招很刁钻,表面上是在请教上级,实际上是把矛头指向了会议本身——如果会议没必要开,那主持会议的书记就是在滥用权力;
或者说,如果会议议题不适用,那也充分说明主持会议的书记在选择议题时的不严谨,是渎职。
此时的会议室,气氛达到了开会以来压抑的顶点。就连窗外的天色也是如此配合,变得越发的阴沉了。
就在褚峻峰要开口说话时,金逸贤抢先开口了。
他双手轻轻按在会议桌上,目光平稳地转向程云山,语气清晰而沉稳:
“褚书记,同志们,云山同志提出的这个问题,涉及会议本身的正当性。
作为本次会议的筹备负责人,我有必要向大会和虞书记说明两点事实。
请褚书记准许!”
褚峻峰看到了金逸贤眼神里的坚定,感受到了他维护省委权威的意志,也安心下来,点头嘉许。
看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上,金逸贤这才继续说道:
“第一,本次民主生活会的主题‘强化党内监督、净化政治生态’,是经省委常委会议集体研究确定,并正式报请国家纪委、国家组织部审核批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