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这是有心事啊!”
章文华的老母亲为了过春节,特意把满头的白发都染得乌黑。
只是美发效果并不好。
这一头的黑发反倒把她脸上的苍老衬托的更甚。
章文华的老父亲安慰自己的老伴:“他这是遇到了点麻烦事,干工作还不总这样!”
只是两位老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太久太久了,都明白彼此的言下之意。
一时之间,客厅里只有令人压抑的沉寂。
章文华来到省政府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拨通蔡荣盛的电话,再次确认,刘礼处长的死亡是否确有其事。
第一次,蔡荣盛在电话里的语气没有了那份独属于他的客套,就连声音也像浸了冰。
“老章啊,刘礼这事···太突然了。”
章文华紧握着话筒,指尖发凉:“组织上有什么安排?”
“追悼会定在后天。”蔡荣盛顿了顿,“马副省长如果出席,对家属···是个安慰。”
电话里,蔡荣盛把一句“安慰”,咬得非常沉重。
章文华的反应非常快,他首先在电话里表达了自己对刘礼同志不幸去世的哀思;然后强调,他自己完全可以送刘礼同志一程。
但是,如果是代表领导的话,他需要请示。
这是当然的。
这也是蔡荣盛的算计,借着要求马副省长出席,来逼着他承认刘礼的死亡是因公牺牲。
如果马阳拒绝了这个看似失礼实则合理的要求,不但暴露了他的心虚冷血,还会让旁观者看清他马阳的政治立场。
蔡荣盛的算计其实很无耻,无耻到他自己都感觉到自己恶心,是个王八蛋。
这种拿自己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