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郑诫睡了鬼？

毕竟这个世界上，有可能存在一模一样的两个身体，但脸不同吗？

或者说——

她们是同一个人吗？

“你女朋友现在在哪？”，钟贵问道。

“她去上班了，我现在在公司，脑子乱得很。”，郑诫顿了一下，突然低声道，“跪啊，你说……一个人有没有可能，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

“曾婷呢？她在哪？”，钟贵又问道。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郑诫答道。

“说人话。”，钟贵道。

“早八百年没联系了，我哪里知道？”，郑诫又答道。

钟贵沉默了片刻。

“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他问道。

话筒那头传来了抽烟吐气声。“分手这么多年了，手机早就换了。QQ、微信、电话都删干净了，不过……”

“陪一根。”，钟贵也掏出了一根烟。

就在准备点起香烟时。

钟贵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继续说道，“我前段时间有个朋友说，好像在郑城见过她，没细聊，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

“郑城？”，钟贵的眉头皱得更深。

郑城，正是前段时间灵异事件频发的地方，甚至有不少失踪人口的报告。而且……

北宋鬼。

钟贵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他想起了李丰之前那句，“北宋鬼的可能性不排除，但这次情况比可能更复杂”。

“老郑。”，钟贵声音低了几分，“你仔细回忆一下，这个和曾婷身上细节完全一致的女朋友，你是怎么认识的？”

“就是前段时间，我去酒吧喝酒，然后她另一外一个朋友带来的。”，挠头声从话筒中传了过来。

郑诫继续说道，“后来就加了联系方式，聊得挺投缘，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