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才是最可怕。

不对。

这种男人才是最可怕。

他翻了个白眼,懒得再说,摆摆手:“随你,反正你们俩兄弟都这样。”

姜仲崖不置可否,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淡淡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待会就会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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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贵摆了摆手,没再多留他。

他知道姜仲崖肯定是去徐蔡村了。

白手套?

钟贵笑了笑,管他白手套黑手套黄手套红手套。

他只认一点,就是正统。

在他认知里,只有国家。

才需要他去奉献,让他去舍生取义,义无反顾。

以前一定是,现在可能没有那么浓烈。

但不影响在他的鄙视链里面,仍旧将国家所代表的团体放在第一位。

等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时,他才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桌面。

长生门的事情,恐怕比想象中还要棘手……

钟贵揉了揉眉心,心里想着,这个姜仲崖倒是比姜伯崖更神秘一些。

话说一半。莫非他们祖上都姓范?

就是那个范通,范合的范。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孔龙和唐风临走时的表情,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算了,还是先看看他们能不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反正晚上都是要见面的。

钟贵笑了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

“长生门啊……”他低声呢喃了一句,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

他低头拿起桌上的香烟盒,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而是随手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姜仲崖刚才那番话,听着像是随口一提,但钟贵心里明白,姜家兄弟肯定不会说废话。

而此时此刻,唐生和孔龙已经到达了徐蔡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