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星雨不停揉着发僵的面部肌肉: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只要我们还清了剩下的九百多万,我们就没有必要参加后续的赌生死。”
听完风星雨的话,刁节笑了:
“没错,按道理讲是这样,但若你们有这个资产,就不会白天的时候一言不发,等第一场都结束之后,才说这个话了。”
风星雨不置可否:
“那我想再问一下,我们本人可不可以在赌生死的时候下注。”
刁节已经明白了风星雨的意思:
“你是想用给自己下注的方法,赚这九百万?”
风星雨干脆的回答道:
“是的,不知道刁老板能不能允许我们给自己下注。”
刁节:
“当然允许,我们欢迎所有下注的人,只是,我看不见你的赌资在哪里。”
风星雨呲着牙,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的赌资,当然是从刁老板您这里来。”
风星雨话没说完的时候,刁节的表情已经变得有些凶恶:
“说了半天,你小子是想白嫖?”
“当然不是。”
风星雨伸手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同伴:
“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可以用我们自己做赌注,如果借的钱没有还上,您可以留下我们活到最后的那个人,多赌两场。”
“有意思……”
刁节感到些许意外,审视着面前呆着手铐脚镣的五人:
“但仅仅是这种代价的话,我是不会借给你们一分一毫的,万一你们人没撑到最后,全死了,我借的钱不就打水漂了?说到头,还是白嫖。”
风星雨忍着想发火的冲动没有反驳,只是面部肌肉越来越僵硬:
“你一定会相信我们的,因为,我们这里有一件从噩梦世界里带出来的道具。”
这话一出口,刁节瞬间变脸,换上了一副热情好客的样子,走过来拉近些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