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津挑了挑眉,“十八,学生。”
然后把谢知盐推到副驾,问她们谁想坐后排。
豪车谁不想坐,彭盼和朴槿惠快速举起手,手慢则无。
她们随便找了一个自助麻将馆打,点的大包间,七个人难免拥挤。
还好房间里面配备几个塑料凳子。
谢知盐在打牌,骆无津眼珠子都快贴在她脸上,她都没有反应,继续打。
“嘿,你看得懂吗?”彭盼磕了一把手里的瓜子。
骆无津现在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没什么脾气,“看不懂。”
“彭盼的意思是,你这样打扰我看牌了。”谢知盐说话间,又打出一张牌。
“……”
她们很显然有密切关系,就最初那副嘴脸恨不得是把她抽筋扒皮,偏偏现在又隐忍住了,“你们什么关系。”
骆无津眼中笑意浮现,情不自禁靠近,轻轻触碰了下她的脸颊,轻声道:“前男友,现在流行说前夫哥,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称呼我。”
谢知盐抬手用刚抽出来的湿纸巾擦了擦。
他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一举动,再怎么样也得发下脾气,骆无津嘴角缓缓上扬,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吐了吐舌头,“我下次注意。”
然后又重新回答彭盼一次,格外认真地说:“我们只是暂时分开。”
话音刚落,一根棒棒糖冷不丁贴上他的唇瓣。
递粉红色糖的那只手白皙嫩滑,他心里一颤,随即张嘴含住糖,嘴唇有意无意擦过那只手,感受瞬间的触碰,心跳不禁加快。
她说:“骆无津你明天还要上课,早点回家睡觉。”
紧接着她脸上一喜,“哎!等一下我胡了。”
完颜引月说好几声完蛋,“我感觉我要的牌在你那里,我现在轿子都下不了,你人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