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扫过一个个摊位,掠过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捕捉那道隐藏在暗处的目光。
她并没有找到,只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和闪烁的灯光。
刚才那道目光仿佛从未出现过,消失得无影无踪。
女孩心中有些疑惑,她又仔细地观察了一会儿,可始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将这份异样感暂时抛诸脑后,重新投入到与他们的聊天里。
“到家了哦。”
慕云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客厅的电视打开,改为k歌模式,掏出两个话筒。
一夜笙歌。
谢知盐抱着钟点深情对望,两个人差点亲上,被沈听弦和李藏夏死死拉住才没有成功。
而谢沉眠抱着慕云遮哭,说他是自己的衣食父母。
慕云遮搞不懂,不知道他是不是又喝醉了点,怎么甩也甩不掉。
谢知盐麦喊破了声音,钟点同样没有一句在调子上。
实乃——呕哑嘲哳难为听。
闹到凌晨两点左右,慕云遮和沈听弦扛着两个女生去客房睡觉。
李藏夏被耍酒疯的谢沉眠折腾,刚刚去上厕所出来看见一个矿泉水瓶子,以为是矿泉水,结果是白酒,现在被辣懵了。
星期二假期返校,数着上交十五张卷子,谢知盐自己都看笑了。
“好有意思哦。”
“我们真厉害,三天居然写了十五张卷子哎。”
慕云遮头痛不已,几张卷子覆盖过来,他都看不过来了,“借我抄政治选择题答案。”
“下学期一模二模三模够得受。”
对了,还有联考。
谢知盐刚想起来,低头看自己缺空的题,又联想到课代表走进教室要求所有作业不许有空白就觉得好笑。
“挨千刀的,还不如杀了我。”谢知盐拿走慕云遮桌上的数学试卷开抄,边抄边赞扬:“美妙的长眠,值得高歌一曲。”
“你精神状态不错。”慕云遮全身上下嘴嘴闲,和谢知盐顺利交换卷子,“三天假期我玩了两天,昨天半夜爬起来写的,这是我应得的。”
抄作业的动作短暂的停顿几秒,谢知盐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你说你昨晚上奋笔疾书写到凌晨三点多,写了六套卷子。”
“两张数学卷写完,再做四张英语卷子真的很爽,相当看语文课外书了。”
谢知盐表示很想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