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低下头,不紧不慢地整理衣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平袖口的褶皱。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眼神里没有一点温柔,只有冷静的审视。
“回来就干这些?”
“之前在国内我是怎么教你做事的?你妈这一个月为你担惊受怕的。”
解孓动作干脆地捏住儿子的手腕,手上用了些力气,冷笑道,“你要是一直这样消沉是准备废掉吗?”
骆无津疼得皱起眉头,但还是直直地看着解孓的眼睛。
就在气氛紧张的时候,一个带着颤抖的尖锐声音打破了平静。
“解孓,你们在干什么!”
骆锦商几步冲上前,用力推开解孓。解孓没防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她赶紧蹲下,双手轻轻捧起骆无津的手腕,眼眶一下子红了。
“疼不疼啊,阿津。”
“妈妈把工作都安排好了,可以在家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