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了吗,需不需要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医生说我可以减量了,没关系的,可能是我最近有点敏感。”
“好。”
接下来无数个日夜,骆无津和谢知盐都没有好好碰过头。
骆无津下午醒来的时候在厨房里忙活找吃的,发现冰箱上的贴条纹丝未动。
微波炉里自己用心准备的早饭从未被人打开过。
他们已经有一周没有好好说过话了。
人是早上出去,晚上也不一定回来。
骆无津发去消息:今晚回家吗?
手机屏幕来回刷新了几分钟,对方也没有回过消息。
腾空时间他把饭菜重新热了热,扒拉饭菜的时候还在盯着界面看。
没有意思。
她不在家,一切都没有意义。
骆无津夜晚坐在落地窗前开了一瓶喝酒喝,看着江面的夜景。
手机传来震动声,他手足无措地捧起手机接通。
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声音轻柔,“喂,老婆今晚回家吗?”
“今晚加班,你自己吃?我叫了个外卖蛋糕送家里,应该过会儿就到了。”
“嗯,好,谢谢老婆。”他舔了舔发涩的嘴唇,勉强扯开笑。
“我明天早上回来。”
播音室没有什么人,谢知盐图节约留了一两个灯。
她坐在录音室里,摇着空调吹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