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炽见小狐狸紧张,也开了口,“其实天启还有一支军队!”
“还有一支!”众人都不知所以,皆一头雾水。
陈不易的眼睛发亮,“你是说,被活捉的那支军队!”
拓跋炽对他点点头,“是!”
“可是,他们还愿意为天启远赴南越出生入死吗?”陈不易还是担心。
拓跋炽把手搭在他肩上,轻轻的往自己怀里搂,“可以试一试!”
拓跋筱斜了拓跋炽一眼,“此战非常复杂,必须环环相扣不可有漏洞,否则将功亏一篑!”
当这个想被提出来,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这条路难于上青天,但这场仗必须赢!
周衡昌下定了决心,“无论结局如何,都按这个方法办!只是我们要将各种困难都要考虑到!大家都想想办法吧!”
周景礼将难处摆了出来,“现在的问题就在于如何说服军队调到南越!如何让军队服从调动!以及如何说服在北梁的军队参战!”
拓跋筱笑着看向拓跋炽,“老十一,北梁的那支军队由你去说服应该没问题吧!”
陈不易一听猛的站了起来,冲向拓跋筱就要跟他打起来,“狗东西!你特么是想害死阿蛮!你特么的心怎么那么毒!”
拓跋炽一把把他拦腰捞了回来,陈不易在他怀里仍不肯罢休的大骂。
“阿易,不生气!别动气!别伤着自己!”拓跋炽把人抱在怀里,牢牢的控制住。
陈不易又气又急,双眼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又引动未痊愈的伤。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的出此时他极为难受。
“阿易,好点没有?”拓跋炽帮他调理着气息,“只有我可以!”
陈不易拼命的摇头,“不行!那王八蛋想害死你!”
拓跋炽低头把下巴抵在他的额头上,“放心,我的命只给你,谁想要我都不给!”
陈不易把头埋在他肩颈中,以遮掩悄悄掉落的眼泪,“那我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