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木樨有些不放心,纪微手里可持有凶器。
“放心吧,有雾空在,不会有事。”纪棠让她关好院门守在外面。
待得院中只剩下三人,纪棠看着纪微道:“当初便与你说清楚了,孩子生下来由我抚养,你现在又闹什么妖?”
纪微面色苍白,忍着身体疼痛不适道:“我就看了孩子一眼你就抱走了,未免太狠心了。”
她不甘心,得不到谢知行的宠爱便罢了,凭什么连孩子也不能留在身边。
“不抱走如何照顾。”纪棠语气淡淡。
纪微极其看不惯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咬牙恨声道:“你杀了我母亲,又抢走我女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提及李氏,纪棠神色瞬间冷了下来,“你母亲害死我母亲和哥哥,还有珍娘,只用她一人抵命,已是便宜了她。”
此事证据确凿,李氏也亲口招认,无可辩驳。
“那我女儿呢,她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把我们母子分离。”纪微质问。
纪棠道:“正因她什么都没做,才不应该有你这样的母亲。”
“她养在我名下,往后便是正经的侯府嫡女,可一生顺遂无忧,岂不比跟着你好。”
纪微愣住,无言以对。
纪棠又道:“我若是你,就顾惜着自己,好生养好身子,放宽心等孩子长大。”
“只要她能平安喜乐,在不在你身边重要吗?”
纪微根本听不进去,反而心生怨愤,“若世子疼惜我,她在我身边也能安乐荣华,就像三姑娘四姑娘一样。”
“都是你,是你蛊惑世子冷落我,抢走我的女儿,你怎么不去死!”
面对执迷不悟的纪微,纪棠也懒得再与她多话,严声警告道:“你那般算计,于男人而言是莫大耻辱,没处置你已是仁慈,若再胡闹生事,便将你送到庄子上去。”
“好自为之。”
纪棠说完,转身离开。
纪微望着她胜利高傲的背影,眼中爬满怨毒,恨不得扑上去撕了她。
想着自己再无出头之日,纪微恨涌上头,鱼死网破般拿着剪刀就朝纪棠冲过去。
然她虚弱的连路都走不稳,又哪里是雾空的对手。
雾空都没使力,只用半截无极棍就打落了她手里的剪刀,将她杵倒在地。
“啊……”纪微瘫坐在地上,痛苦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