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昭苒靠在沈晏怀里,感受着丈夫胸膛传来的温暖与力量,心中暖意融融。
楚昭苒随即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世态炎凉的感慨道:“真是‘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想当初,你被沈家视为无用之人,丢出家门,任由我们自生自灭。如今你金榜题名,有了功名在身,这些人便又巴巴地赶来,捧着你做族长。”
楚昭苒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紧紧盯着沈晏的眼睛,温柔的说道:“夫君,你一定要谨言慎行,不断强大自己。咱们不能弱小,哪怕一刻都不行!今天你有功名,这些人能捧你当族长,一旦你失势了,这些人也是最早、最彻底落井下石的人!”
沈晏重重地点了点头,目光灼灼,透着前所未有的坚毅,说道:“娘子,你放心,我明白。我一定会更加努力,让咱们的家越来越强大,无人敢欺。你好好休息,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们。”
楚昭苒靠在沈晏怀里,轻声说道:“嗯,我相信你。”
说着,楚昭苒眼中的疲惫渐渐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绵长。
沈晏看着怀中妻子疲惫的睡颜,心中一阵心疼。
沈晏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楚昭苒的头能更舒适地靠在自己胸口,轻轻抚摸着楚昭苒的长发,柔声道:“娘子,你累了吧,快睡吧,我会守着你的。”
就这样,沈晏一直守在床边,目光在妻子和孩子之间流转,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守护到底。
在沈晏的悉心照料下,楚昭苒的身体很快恢复了健康,开始和奶娘一起精心照顾小恒之。
日子一天天过去,沈晏在翰林院任职,凭借着过人的才学和勤勉的态度,颇受上司赏识。而家族中的事务,沈晏也打理得井井有条。族人们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前的冷眼嘲讽变成了如今的毕恭毕敬,似乎很在乎他能为家族带来的利益。
看着族人们这前倨后恭的嘴脸,沈晏心中感慨万千。想当年,自己在家中毫无地位,任人欺凌,如今却能让这些人都对自己俯首帖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有了功名,有了能力!
沈晏深知,唯有自身强大,才是立足之本。
这一天,沈恒之的百日宴到了。沈府为此做了精心的准备,张灯结彩,整个府邸洋溢着喜庆热闹的气氛。京城的达官显贵们闻讯,纷纷携重礼前来庆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