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先皇遗诏

人间情多 梦想成真2001 3504 字 2个月前

他野心勃勃,不仅未能忠诚于梁朝,反而发动叛乱,攻陷建康(今南京),自立为帝,建立“汉”政权。

在此期间,他实施暴政,荼毒江南,使得百姓生灵涂炭,社会动荡不安。

侯景的残暴行径,使得梁朝政权摇摇欲坠,也引发了社会各界的反抗。

岭南的陈霸先,世居岭南,原本是没有机会当皇帝的,侯景的暴政百姓的流离,让他被迫入局,投身于反抗侯景的斗争中。陈茜是陈霸先的侄子,在兵荒马乱中遇到了,16岁的韩子高,陈茜对韩子高一见钟情,并承诺要保他一生富贵。

韩子高为了不再受乱世荼毒,便跟随了陈茜。

从此,他晚上侍寝陈茜,白天则勤练骑射武功,加修诗词兵法,

因为这场奇遇,也因为韩子高的天子与努力,让大字不识一个韩子高后来者居上,迅速成长为一名文武双全将领,成了陈茜的得力助手。

时光总是飞逝着,陈霸先深知梁朝政权已经腐朽不堪,需要新的力量来引领国家走向繁荣。

于是,陈霸先利用自己的威望和实力,逐步掌控了梁朝的政权。最终,在梁朝末代皇帝被废后,陈霸先自立为帝,建立陈朝,史称陈武帝。

陈武帝在位期间,致力于稳定政权、发展经济、改善民生。

他推行一系列改革措施,加强中央集权,削弱地方势力,同时,他注重农业发展,减轻百姓负担,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在他的治理下,陈朝逐渐走向繁荣稳定。

陈武帝去世之后把皇位传给了陈茜,史称陈文帝。

早年的是陈茜对韩子高承诺:“他日我若称帝,必立你为后,咱俩共享这大好河山。”

后来陈茜称帝,便想起当年的誓言,欲兑现之,立韩子高为后。

可这个想法太过惊世骇俗,朝臣们不接受一个男人也可以母仪天下,这件就僵持下来了。

陈茜迫于舆论压力,只能无奈放弃这个念头,只能封官给韩子高,使得韩子高一时间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陈茜死后,其堂弟陈顼继位。由于韩子高手握重兵,对新主构成了威胁,陈顼为了坐稳皇位动了杀心。

已经有人提醒了韩子高新帝对他不信,同时劝韩子高你手中有军权,可以自立为王的。

韩子高拒绝了,他并未因手握重兵而自立为王,反而因陈茜的死而心生绝望,才30岁便随陈茜而去。

后人在陈文帝的陵墓前,浇筑了两只麒麟东西相对,象征着他们永恒的爱情。

这段旷世奇缘感动了无数后来人。

小主,

不光南北朝时期的陈朝有过这种真情入骨的事情,就是诗经盛行的春秋时期也是有这千古名篇《越人歌》的。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越人歌》是华夏文学史上最早的明确歌颂同性恋情的诗歌,按照《史记楚世家》的记载,这个缠绵的诗歌是产生在政变失败后的逃亡路上,

这个故事很可能是说书人虚构的,可肖锋却听了十年了还百听不厌呀!

暮春的云梦泽上,水雾氤氲。一叶扁舟破开芦苇荡,惊起几只白鹭。船尾的越人汉子赤着上身,古铜色皮肤上滚着汗珠,手中长篙在夕阳下划出金色的弧线。

"大人抓紧了!"船夫突然压低声音。子皙立刻伏低身子,锦袍下摆浸在舱底积水中。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火把的光亮在暮色中如毒蛇的信子,忽明忽暗。

这是政变失败的第十三日。子皙还记得兄长子比将令尹玉印按在他掌心时的温度。

那方青玉带着血腥气——太子禄的血溅在章华台的青铜鹤灯上,像一串早熟的樱桃。谁曾想不过旬日,灵王的军队就碾碎了新王的梦。

此刻他藏在渔舟里,发间还沾着逃亡时钻狗洞蹭到的蛛网。

"往水深处走。”子皙哑着嗓子命令。船夫却突然停下长篙,耳廓微动。追兵的火把倒映在河面,碎成无数跳动的赤鳞。子皙摸向腰间的青铜剑,却见船夫摇了摇头。

"来不及了。”

芦苇丛中传来弓弦绷紧的声响。子皙闭目待死,却听见一阵清越的歌声蓦然响起。

船夫站直身子,喉结滚动间流出的调子像某种水鸟的啼鸣。

那是他听不懂的越语,音节柔软如春水,却在尾音处扬起峭拔的转折。

"山有木兮木有枝——"船夫忽然换了楚语,粗糙的手指划过子皙沾血的前襟,“心悦君兮君不知。”

追兵的火把诡异地静止了。子皙看见最近的武士放下角弓,脸上凶狠的纹路在歌声中渐渐松弛。

船夫的歌声继续在暮色中流淌,唱泽上的晨雾如何化作露水,唱孤雁的翅膀怎样掠过残月。子皙突然明白这是即兴的歌谣,每个音符都在诉说此刻的惊惶与希冀。

当最后一句余韵消散在波光里,追兵竟调转了马头。

船夫瘫坐在船板!上,篙尖滴落的水珠打湿了绑腿。子皙发现自己在颤抖,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更汹涌的东西在胸腔冲撞。

他解下外袍的瞬间,绣满凤鸟纹的绸缎内衬在月光下泛起幽蓝。

“你我今日结为契兄弟。"子皙将锦缎披在船夫肩头,丝帛覆盖着对方结痂的晒伤。

船夫怔怔抚过那些精细的蟠螭纹,突然将额头抵在子皙的手背上。

子皙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渗进指缝,不知是汗是泪。

多年后,当鄂君子皙在郢都的宴席上命乐师演奏这首《越人歌》时,总要展示他珍藏的半幅绣被。

丝绸的经纬间永远沾着云梦泽的水腥气,而听众们永远不信,那个用歌声退敌的越人船夫,最终选择留在泽畔的茅屋,只在每个满月之夜对着水面唱起无人听懂的古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