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她干笑了两声，从椅子上站起来。化妆师小姐手快地收回了棉巾，没有蹭到她脸上。

“吕人小姐得去换衣服了……”

她像逃难一样从两个可怕的乱组CP爱好者中逃离。她抓起自己的外套，闪进了更衣室角落的换衣帘后面，把那道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帘子外面，西莱和丽兹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但偶尔飘过来几个词——“身材”“气质”“好配”……

*

走廊里很安静。剧团的成员们大概都在舞台那边，为下午的演出做准备。偶尔有一两个工作人员匆匆走过，手里拿着道具或服装，看见那维莱特，脚步顿了一下，又加快了速度。

“这边没意思，我们走其他的地方吧。”

卸完妆，换上自己的衣服后，旅人和那维莱特为躲避八卦的人群在剧院里溜达着。她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走廊灯光很暗。墙上挂着几幅剧照，都是枫丹经典剧目的海报，玻璃框在灯光下反着光，看不清里面的画面。

旅人走过一幅又一幅，忽然在前面拐角处看见了什么东西——那是一扇门，半开着，门缝里透出天光。

通往阳台。

夏洛蒂所在的阳台。

她的脚步猛地顿住。

“怎么了？”那维莱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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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

旅人飞快地转过身，一把拽住那维莱特的袖子，拉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

她的心跳得很快。

自然也不能被他发现我见了夏洛蒂。他万一阻止我调查怎么办？

那维莱特没有问为什么。他只是跟在她身边，任由她拽着袖子，步伐不紧不慢地配合着她。

“嗯。”

他答应了一声。

然后他的指尖从袖子里探出来，轻轻地握住住了旅人的指尖。

手套的布料是滑的，旅人感觉到指尖的力道、与皮肤接触的手套的触感之后，眼睛睁大了。

“干、干什么？”

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那维莱特看着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困惑，有失落，还有一种“我做错了吗”的不确定。

“不能牵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们已经约会过了。”

旅人看着他。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是在法庭上陈述什么重要的事实。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啊？

他真把芙宁娜告诉他的约会步骤严格遵守到这种地步？

现在夏洛蒂还在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