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哎……
在他面前,还是不要提“磨损时期”的事情比较好。
一提,他就不是很开心。身为妻子,又要去承担这份情绪。
还是不提为好~
“不重要。”我回头看他:“你怎么出来了?”
不继续装病了吗?
他披着一件外衣(我并不知道有什么必要。),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在额前。
“良药苦口,回味无穷。非茶水所能掩盖。特来寻蜜饯。”
蜜饯?
“蜜饯不给你放在旁边了吗?”
我明明记得清清楚楚,那叠蜜饯就放在托盘里,碗旁边。他喝完药,那叠蜜饯动都没动。
哦……来索吻的吧。
好吧。
反正他嘴里的苦味,应该也被茶水冲淡了些吧。
我完全将汤勺交给他,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
踮起脚。
贴上他的唇。
他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茶香。但等我加深这个吻,透过表层的香气,就尝到了那股深藏在下面的味道。
苦……真的很苦。
那种让舌头发麻、让喉咙发紧的苦。像是浓缩了一百倍的草药精华,全都在他嘴里。
我偏头躲开:“好苦……”
他是怎么眼睛都不眨地喝下去的?
“嗯,好苦。”他微微抬起头,并没有持续这个吻。
“既然已经服了药,”他说,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和小孩子讲睡前故事:“今晚帮夫君试试药效吧。”
只不过,他要讲的故事,不是什么小孩子能听的内容。
“不要。”我拒绝:“药效你自己感受吧。明天还要出勤呢,我可不想起不来迟到错过这个月的全勤奖。”
他笑了笑。
“不过……”我顿了顿,踮起脚尖,重新环住他的脖子:“我想多帮你分担一点苦味。”
说完,我主动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