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有点软,呼吸也乱了,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脸颊发烫。
他低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有光在流动,嘴角那点危险的笑意还没散去:“还叫吗?”
“……不了。”
“乖。”
他帮我整理被弄乱的衣领,动作轻柔得很,和刚才那个惩罚性的吻判若两人。
我就是被这么“奖励”得毫无道德感的天天拿他的年纪开玩笑。
整理好衣衫后,我们又是璃月模范夫妻。
他牵着我的手,走出小巷,重新汇入阳光下的街道。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就是嘴唇可能还有点红。
*
三碗不过港。
茶楼外座无虚席,说书人田铁嘴正站在台上,手执折扇,讲得唾沫横飞。
钟离挑了角落里一个相对安静的位子,扶我坐下。跑堂的伙计立刻端上热茶和点心,动作麻利得很。
我端起茶盏,刚想喝,发现面前的茶盏里就被放满了东西。
那些东西飘在水面上,有枸杞,有红枣,还有几片我叫不出名字的草药。它们浮浮沉沉,把一盏清茶染成了浑浊的颜色。
我不敢想它会是什么味道,但这是店家的好意,也不好拒绝。毕竟里面有些草药看起来很贵的样子。
出于安全考虑,我看了看钟离。
他接过茶盏,低头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药材。片刻后,他微微点头。
“可以。”他把茶盏推回我面前:“温补的。”
我这才小心翼翼地端起茶盏,凑到唇边,入口还没尝出味道,就听台上那位说书人继续讲到:“上回说到,岩王帝君有孕……”
“噗——”
我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茶水落在桌上、地上、还有身边钟离的袖口上。
“咳咳咳……”
我呛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胸口咳个不停。脸颊烫得像着了火,耳朵也在发烫,整个人恨不得钻到钟离怀里。
钟离拿起帕子,不紧不慢地擦拭我嘴边的水渍,轻拍我的背,面色如常:“小心些。”
台上,田铁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那张脸涨得通红,连连摆手。
“不对不对!是有云,看我今天……是有云!岩王帝君有云……”
他结结巴巴地改口,折扇都拿不稳了,手忙脚乱地翻着桌上的稿子,假装在找什么。
“恭喜啊,恭喜!”
经由说书人的提醒近期家家户户津津乐道,身边陆续有客人站起身来,对着我们这桌拱手道喜。
“恭喜恭喜!”
“岩王爷大喜啊!”
“两位有后了!”
“什么时候请喝满月酒啊?”
四面八方都是道喜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堪比海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