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一个全身湿透的身影,直直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冲击力让他微微后退了半步,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怀里那个正大口喘气的人,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衣服还在往下滴水,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那维莱特好像用了好几秒才接受这个事实。
然后,他缓缓收紧手臂,将那个冰凉颤抖的身子抱紧。
……
“我来晚了。”我有些懊恼地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融化。
“是的。”他说,声音很轻:“这个时间,旅店应该已经订满了。”
他居然在说这个?不愧是他?
我忍不住笑了:“啊~那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他认真地说:“我去确认一下。如果都满了,我可以联系几家……”
“我是说。”我打断他:“我要住你家。”
他愣了一下。
再不说出本意,那维莱特永远不会往这个方向想。
“……可以。”他点了点头,声音比刚才温柔了一些。
我瞥见他桌上那束深蓝色的玫瑰,还有旁边整整齐齐码着的几盒巧克力。
“昨天没送出去的花和巧克力。”我指了指那些:“可以给我吗?”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又看回我。
“没想送给别人。”他说,语气平淡:“都是为你准备的。”
一点玩笑话都分辨不出来吗?
“工作完成了吗?快带我回家吧。阿嚏!”话音刚落,我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淋了一路雨,衣服都湿透了,现在站在温暖的办公室里,才开始感觉到那股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抱歉。”他立刻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那件外套带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将我整个人包裹起来。然后,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像是在抱什么易碎的珍宝。
他抱着我,向办公室门外走去。
走廊里依然空荡寂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和我们交错的呼吸声。
“阿嚏!”我又打了个喷嚏,往他怀里缩了缩,“今天就不能不下雨吗?”
他低头,额头贴着我的额头。
“有些困难。因为昨天……有点难过。”
*
洗了一个温暖的热水澡后,我缩在他怀里,穿着一件他的睡衣,吃着那些价格贵得离谱的巧克力。
“你不是说十盒打八折吗?”我忽然想起什么:“怎么只买了八盒?”
包装上明明写着“十种口味八折优惠”,但我数了数茶几上的盒子,只有八盒。
“莫非你这次没有被推销套路骗吗?”我有些惊讶。
以那维莱特的性格,买东西从来都是被套路的那个,这次居然学会拒绝推销了?
“我是买了十盒。”他肯定道。
“那另外两盒呢?”
“那两盒是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