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一舟点了点头,招手让一个小丫鬟把提前准备好的东西端了上来。
“教你们两种大庆还没有的工艺,不过我也不会做,只能跟你说怎么弄,你们自己动手复刻,有问题吗?”计一舟问。
他一点也不觉得这话说得有什么问题,自己都不会还能来教别人也能说的理直气壮。
缠花起源于宋明,绒花始于秦汉,但是这两种技艺都是在明清的时候开始盛行。
大庆目前私底下有没有这种他不知道,反正缠花和绒花是没有大面积流行的,就当还没有吧。
几位女性互相看了看,最后犹犹豫豫地点了点头。
“那我先给你们讲讲这个缠花怎么做,你们……额,”计一舟笑着挠了挠额角,“你们先意会一下?”
“大人您讲讲看,我们上看看能不能做出来,”还是先前的那个妇人,“只不过我们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要是做得不好,大人千万别怪罪。”
计一舟摆摆手,“这你们就放心吧。”
一个大托盘,里边准备了真丝线和蚕丝线各一捆,糯米浆、土纸、铜丝、鬃毛刷、剪刀、毛笔各几份。
他把那一捆真丝线拿出来分给了她们,剩下的工具全放在托盘里让他们共用。
让刘二找来两张方桌,拼在一起各自坐下。
桃仁和杏仁也带着一群小丫头在旁边看着,探头探脑地想要跟着学。
计一舟看他们一眼笑了出来,“想学就过来坐着一起学,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平时对下人还不错的计一舟自认为还是挺有亲和力的,宁元昭又不在他们还这样怕自己?
宁元昭当官当得久了就越来越不可爱了,平日里不笑的话整个一冰块儿,看上去确实挺唬人的,家里后面买来的这些下人都非常怕他。
一群小丫鬟叽叽喳喳地凑了过来,自己给自己找好一个位置之后就等着计一舟的教学。
计一舟也确实只能口头教学,真要动手的话他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也不是没有试过,是试过之后才这么快明白自己几斤几两的。
“咱们先自己在脑子里想个花样出来,”计一舟拿起土纸,“把纸张裁剪成自己想要的形状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