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青衣一下子情绪绷不住了,抱着玉暖哭了,“小姐,受伤了很多人,也死了很多人。”
青衣从未见过战场的残酷,刚刚出去正好走到了放置伤员的地方,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将士们受伤严重,现场哀嚎声一片。
还有牺牲的战士,现在只是将尸体收殓回来,堆积在那里,还没有时间处理。
“没事了,没事了。”玉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青衣的情绪。
玉暖知道战场的残酷,受伤牺牲都是无法避免的。
在周河熬好药后,端进来,看到青衣伏在玉暖身上哭泣,问了下:“姜神医,这位姑娘怎么了?”
“她没事,就是看到受伤牺牲的将士,心里难受的不行。”
周河表示理解,他刚成为军医的时候,看到被抬进来的伤者,源源不断。难受的几天几夜都没有缓和。
“哎,战争什么时候才能停止。”周河重重叹了一口气,打仗伤害永远都是普通老百姓。因为明天不知道哪个母亲的儿子,妻子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倒下了。
“姜神医,药好了,我喂还是您来喂。”周河伤秋悲春了一会,才想起自己的正事,立马回神。
“我来吧!”玉暖接过药。
现在齐衡还在昏迷中,不好喂进去药。
周河上前扶起齐衡,方便玉暖喂,但是齐衡处在昏迷中,毫无吞咽能力,玉暖需要按住特殊穴位。于是玉暖叫来了青衣,“青衣,你来给齐将军喂药,我按着他穴位。”
青衣听到玉暖的吩咐,擦掉眼泪,接替了玉暖工作。
周河看到青衣依然还在伤心,安慰道:“青衣姑娘,你别难过了,战场中受伤是难免的,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祈祷可以快点打败北戎人。”
青衣还在伤心中,没搭理周河。见状周河也没有生气,只是想着,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