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又瞥了眼李简毫不在意的模样,终是叹了口气。
“好吧,是我忘了那小子的境界了!但是这小子大半夜的翻窗过来探视你,他是不是有病啊?白天来不行吗?搞得和行刺似的!”
“你问我我问谁呀?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李简往后一靠,扯到伤口时倒抽口凉气,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却仍嘴硬,“说实在还是你们王家的安保水平不太行!要不然也不会让他溜进来!”
王骁听了这话,牙齿咬得嘎嘣嘣直响。
“你他妈的,他可是入室境,我带来的保镖都是登堂境,能拦住他个六啊!说你胖你还他妈喘上了是吧?”
“你管我喘不喘!”李简一脸的无所谓,而后话锋迅速一转,“还有一件事儿我得警告你啊!这几天你最好老实的跟我在这儿养伤,别动什么歪心思,想找几个人跑到利国去扫听消息去,或者是想要制造点什么奇遇,刷个什么好感度之类的事就更不要想了!咱俩可是平辈相交,你少打我徒弟的主意!”
“谁打你徒弟的主意了?那韩当不是男的吗?再说了,他又不去利国!”王骁道。
“呸!”李简恶狠狠的啐了一口,“你少给我打岔,我说的是张宁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想给老子当儿子,你下辈子再想吧!这辈子我只要活着你就没戏!”
王骁脸上的血色唰地褪了个干净,握着监听器的手猛地一颤,金属外壳磕在轮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响。
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只能梗着脖子反驳。
“我什么时候想打张宁宁的主意了?你这狗东西简直是胡搅蛮缠!这是污蔑,这是赤裸裸的污蔑。”
“胡搅蛮缠还污蔑?”李简扯着嘴角冷笑,指节因为撑着病床而泛白,“前儿个时候,我还在童昊的四合院住着的时候,你这小子往那跑的,和他妈上厕所一样勤!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悄悄地派人跑到张宁宁老家去打听人家爹妈的情况!张宁宁是我想弟子,论辈分,她横竖都得管你叫叔儿,你那点心思别以为能藏得住!”
冷风顺着窗户灌进来,吹得王骁额前的碎发飘了飘,也吹灭了他最后一点辩解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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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骁别过脸,眼神躲闪着看向窗外的夜色,声音不自觉放低,“我就是…就是觉得,大家年纪差不多,又认识,算是朋友,所以就看看有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
“帮衬?”李简扯着嘴角笑了,笑声里满是不屑,“帮衬用得着绕着我打听?帮衬需要查人爹妈是做什么的?搁那查户口呢?王骁,别干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事儿!咱俩这关系啊,谁不知道谁呀?”
李简撑着身子往前挪了挪,伤口的疼让他额角冒了汗,语气却更硬,“我把话撂在这,张宁宁是我罩着的人,你要是敢动歪心思,老子把你牙掰了扔厕所里你信吗?”
轮椅轱辘又蹭了蹭地板,王骁手指绞着衣角,声音低得像蚊子哼,“我真没那意思…就是觉得她一个女孩家家的在外头不容易…”
“不容易也轮不着你操心。”李简打断王骁的话,随手抓过床头的毯子裹在身上,“天儿冷,你也别在这耗着了,赶紧哪凉快,往哪呆着去,感冒总比自我感动强!”
“你是不是动心了?你都是当爹的人了,我还是未婚啊,再说了,我24,他22,年纪也没差上多少嘛!再说了,我们琅琊王家好歹也是名门,嫁到我们家也不吃亏啊!你26的老东西,你在那叭叭什么 叭叭!”王骁不甘的回怼道。
李简被这话气笑,手指着王骁半天没说出话,最后猛地拍了下床沿。
“我动心?我是怕我这弟子瞎了眼!怕我天师府的祠堂冒白烟!”
说着李简扯着毯子往前凑了凑,伤口的疼让李简倒吸口凉气,却依旧没松口,反而脸色更加狰狞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