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裴镜还是原主都很少穿这样华丽正式的锦服,上等的布料,精致的版型,胸口、腰间、袖口等各处都用金线银线绣了多种花纹和暗纹,衣摆处是疏疏落落的兰花草木。
一身月白的颜色衬得裴镜唇红肤白,清丽隽秀的容貌任谁看了都得晃一晃神。腰间束着银白锦带,勒出裴镜这段时间锻炼的小小成果,腰细身长。
裴父裴母还给裴镜搭配了一柄象牙骨扇,腰间也挂上了温润漂亮的羊脂玉。
没说话的时候,通身的气度清冷又温润,俨然一副矜贵小公子的模样。
裴父裴母满眼满意,将裴镜上下打量了好几遍。
不过……张了口就不一样了。
见裴父裴母一直看着自己,裴镜便张开了手臂,大大咧咧的原地转了好几圈,呲着牙笑:“爹,娘,好看吗?”
裴父裴母:“……”
裴母赶忙按住转圈圈的裴镜,道:“好了好了,好看好看,非常的好看!”
裴父也赶紧扶住险些被裴镜转飞的羊脂玉玉佩,嘱咐道:“今晚可不是去玩的,待会下了马车,你可得跟紧我们,不能乱跑,不能瞎闹,要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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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母也道:“听话,到时候一路上能不说话就别说话,今天晚上做个内向的孩子。一切都有爹娘呢,等到了位置上,你就能坐着吃东西看表演了,嗷。”
裴镜闻言,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哦,对了!我的吃的!”
说完,裴镜赶紧把手里的骨扇塞进裴母手里,转头就跑了。
裴母连忙问道:“你去哪啊?”
裴镜道:“等我一会儿!我很快!”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裴镜就回来了。
身上背着一个和他那一身华服毫不相配的素色包袱。
裴父裴母:“?”
裴母愣道:“这是……什么?”
裴镜嘿嘿一笑,拍了拍包袱,道:“这都是我准备的吃的啊!我怕宴席上准备的吃的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