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穆杉杉所能想到的,便是暂时许以公主府的大管家一职。来日求得父王恩准,以驸马的身份,在朝堂上谋得一官半职,自然是不在话下!
虽说眼下,这小小的管家,实在是不值一提,可在二公主府内,说话还是很有分量的,毕竟在府内,只需听从穆杉杉一人的吩咐即可。
“还请公主恕罪,在下远离故土多时,早已归心似箭,请公主成全。”面前的俊美男子,竟不假思索,一口回绝了!
盛柏心中隐隐浮起淡淡的怒火,这二公主平日里便黏人得很,哪里都不去,就静静的看着自己练习行走。
不曾想,终于等到可以离开的时候了,她竟然妄图留下自己?
如此一来,还怎么去寻找自己那生死不明、下落亦不明的爱妃呢!
穆杉杉的唇瓣微微抖动,眼眸中寒芒毕露,心头一冷,“竟然敢直接忤逆本公主的命令,你是怎么敢的?”
看着眼前男子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开的模样,穆杉杉神色凝重,心底厉色闪过,有些事情,不得不做了。
“肖公子既然去意已决,”穆杉杉拂了拂袖子,温声道,“本公主明晚,在兰亭阁,为肖公子饯行,你可莫要再推辞了!”
“恭敬不如从命,在下谢过公主的美意。”盛柏自然已经察觉到穆杉杉眸底的不悦,确实不好再拂了人家的好意,只好应了下来。
他在心中暗暗叫苦,这都快离开了,还要硬着头皮陪同二公主用膳,实在是......
也罢,二公主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在,一顿晚膳而已,膳后,便可踏上寻找爱妃的道路了。
想到这些,盛柏的心中便多了一些宽慰,他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起来。
这一星半点的笑容,落在穆杉杉的眼里,却是有着致命的诱惑,她的内心如鼓点般躁动不安起来,精致的脸颊浮现一抹绯红,“明晚,就要有劳肖公子,为本公主多笑一笑了......”
今夜是十五,月圆得过分。
赵淮早早的便将夏季请到了自己的书房,脸上堆满讨好的笑意,“夏姑娘,今日是十五,赵某的解药,你可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