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织最听不得他的管教了,伸手就捂上他的嘴:“嘘,你别说。”
裴饮琢的浅色的眸子转了转,锁定在她身上,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没费多少力气便把阮织的手拨开,道:“那微臣便就此止言,预祝殿下早日尽兴而归。”
“嗯嗯嗯。”阮织随口应道,拉起碧珞便消失在那淡若薄云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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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织觉得自己并不需要妃子来巩固皇权,并对她母皇下的婚约持反对意见。
要是别人还好说,她有的是方法逼得那人五叩首三捶首拜在她母皇殿里请求退婚。
但这人是裴饮琢。
墨守成规、食古不化的国相大人。
自阮织儿时便有他作陪,儿时就受他的定好的规矩约束,反抗不得,忤逆不得。
这倒也不是说小时候的阮织是那种捣蛋调皮,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小孩,她只是单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