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汕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若非护道人拼命支撑,只怕要当场跪倒。
玄煞尊者鳄眼冰冷,如同看死人一样看着唐汕,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与杀意:“唐汕,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容貌相似者不知凡几!何况公子乃天人般的风姿,岂是那等东荒小族子弟可比?”
“你怕不是被仇家吓破了胆,得了癔症,看谁都像仇人吧?”
“还敢在此胡言乱语,污蔑公子!我看你是活腻了!”
“还不立刻跪下,向忘川公子磕头认错,祈求公子饶你一条狗命!”
跪下?磕头认错?向赵晏?
唐汕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淹没了他,比在南岭山脉败逃时更甚百倍!
他双眼赤红,血丝密布,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在两位尊者的威压下艰难地喘息着,嘶吼道:“霸……霸道!”
“你们太古皇族就如此霸道吗?!只信他一面之词!凭什么?!”
麒烈尊者闻言,简直气笑了,他双手背负,赤金麒麟袍无风自动,眼神睥睨,如同在看一只拼命挣扎的蝼蚁:“霸道?”
“呵呵,唐汕,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疑公子的身份?”
“不信公子,难道信你这满口胡言、居心叵测的跳梁小丑?你昊天神殿就是这么教你和尊者说话的?”
气氛凝滞到了极点,杀机弥漫。唐汕的护道人面色惨然,知道今日恐怕难以善了,甚至可能把命丢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直依偎在赵晏身边,仿佛在看一场好戏的派星,忽然轻轻啊了一声,声音娇脆,打破了压抑的气氛。
“夫君~你看这人,好讨厌哦。”
“明明自己认错了人,还非要钻牛角尖,吵得人家耳朵都疼了”
她抬起头,帽檐下露出的小半张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有些无奈的表情,轻轻摇了摇赵晏的胳膊,声音甜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弯了弯,看向麒烈和玄煞,用一种我很大度的语气说道:“两位尊者伯伯也别太生气啦。”
“既然这位……嗯,唐公子,这么坚持说夫君是假的,非要证实一下,那我们……”
“就让他证实一下好了嘛。”
“反正也不打紧,就当陪他玩个游戏咯?”
“免得他总是不服气,出去乱说,坏了夫君的名声。”
派星的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