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顾着安抚落泪的轩辕傲清,竟忘了这最根本的族规。
天帝台广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喧哗,议论声浪几乎要掀翻天际:
“帝夫疯了不成?竟敢拿祖训压人!”
“听说他前些日子赢过斗霄大帝的四代子嗣,可那跟帝女怎么比?连轩辕宝宝都输了啊!”
“他拿什么赢?难道靠那张脸吗?”
“嘘——快看帝女的脸色!帝女竟然真的要跟他比试?这疯子简直该死,把帝女逼到这份上!”
玄尘长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既恼怒赵晏的得寸进尺,又不得不承认他说得有理。
祖训在上,天帝法旨昭昭,若是今日徇私枉法,传出去只会让轩辕氏沦为笑柄。
几位族老交换眼神,最终还是将目光投向高台上的轩辕傲清。
轩辕傲清缓缓转过身,泪痕未干的脸上已恢复了帝女的威严。
她看着悬浮在赵晏身前的双剑虚影,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冷笑一声,“夫君既有雅兴,本宫自当奉陪。”
她抬手示意族老退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夫妻间偶有矛盾实属正常,今日便让夫君认清现实,也好断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轩辕肃看着女儿眼底的决绝,终究是长叹一声,对玄尘长老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