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之正想应下,心头却猛地一跳——不对劲。
上次晏儿在偷拿圣器跑到青阳府,老爷子也是这副说辞,转头就闭关了。
前阵子晏儿进完倾颜房间跑路,老爷子之后又说要静修,把烂摊子丢给了自己。
“老爷子,”赵景之沉默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君林,“晏儿一出事你就要闭关,这是不是有点太巧了?”
赵君林被问得一窒,随即板起脸,拿起拂尘敲了敲赵景之的肩膀。
“你这小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
“老夫闭关,是为了赵家的未来!等老夫突破了,谁还敢动我晏儿一根汗毛?”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些,“你放心,老夫心里有数。”
“这阵子你先撑着,锻炼锻炼手腕。”
“真要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老夫自然会出关兜底。”
说罢,不等赵景之再开口,赵君林便起身拂袖就准备离开。
就算是赵境之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这哪是锻炼他,分明是又想当甩手掌柜!
赵景之正被赵君林的“闭关论”噎得说不出话。
主殿的大门突然“轰”地一声被撞开,木屑飞溅中,三道身影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赵思华一身月白儒衫,往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儒雅的面容因愤怒而涨红。
赵策依旧戴着鬼面,只露出的下颌线绷得死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
赵灵玲的鹅黄长裙沾了些尘土,俏皮的眸子此刻像淬了冰,死死盯着主位上的两人。
“几位长老,祖地刑法未减你们现在不该在这。”
赵景之眸光微闪冷声道。
“家主!”
赵思华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您觉得我们该在哪?”
“在祖祠里跪着听您儿子的订婚喜讯,您才满意吗?”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赵景之心上,他猛地咳嗽起来,玄色锦袍下的肩膀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君林坐在一旁,准备抬起的手顿在半空。
苍老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尴尬,干咳两声移开视线。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