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
安卿鱼反复思考着这一个词汇,他空坐在云鹤闲加的客房很久,越来越精神,最后他走出房门。
云鹤闲的卧室门是锁着的,但他家并没有安防盗窗,窗户也因为是夏天的原因,大开着。
安卿鱼只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决定从窗户那边去看云鹤闲现在的状态,直觉告诉他,他会收获惊喜。
——而事实果然如此。
云鹤闲好像死了。
但又好像没死。
安卿鱼对云鹤闲没有伤害的意图,他戳了戳云鹤闲的脸,云鹤闲没有醒过来。
“晚上好,有兴趣聊聊吗?”安卿鱼小声的贴在他耳边说。
云鹤闲还是没醒。
安卿鱼钻进了云鹤闲的床底,将自己的手机静音,就连呼吸都安静的几乎没有,然后闭上了眼睛,在他的床底小憩。
几个小时的时间,安卿鱼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僵硬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闹钟响起,床上终于传来了嘎吱一声的声响,然后,一只手去摁灭了闹钟。
没过几个呼吸,床上的云鹤闲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