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这个刹那,我抽出雷击剑,直接咬破指尖,血抹上剑身。
“雷炁存精,破邪显正!”
我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斩向那些纸人,而是猛的转身,直勾勾的盯着戏台上那个女伶,厉喝道:
“你到底想要什么?”
剑身雷光闪烁,照亮了半片夜空,戏台那惨红的灯笼在这道雷意面前,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
女伶的唱腔戛然而止,她缓缓放下水袖,僵持了大概几秒,而后抬起了头。
此时她模样大变!
原本还算姣好的面容,现在血肉模糊,白花花的脑浆子混合着殷红的鲜血,额头更是诡异的凹下去,整个脑袋都不太规则,
就像是一个泥人,被以头朝下的姿势砸在了地上。
这下子看的我和洛天河,李槐都愣住了。
虽然知道她生前应该死的挺惨,但是我是真没想到那么惨。
我看过很多死人的脸,车祸撞烂了,高处坠落摔碎的,在水里泡上十天天半个月都成巨人观的,
按理说,干我们这行,对死相这种东西早就脱敏了。
但眼前的这张脸,还是让我不由得脊背发寒。
她嘴巴一张一合,能够看出喉管都被打断了一半,每吐一个字都有黑色的血沫从嘴角中挤出来。
李槐手里的墨斗线滑落,他没去捡,只是直愣愣的盯着的脸,喉结上下滚动。
“你让我们看这个,是想告诉我什么?”
我尽量保持声音平和,而女伶没有回答,就站在那里。
半晌过后,她指着脚下的台板,做出一个挖的动作。
我和李槐都看出来了,她没有恶意,似乎想让我们帮什么忙。
毕竟死的那么惨,如果对我们有恶意的话,早就动手了,那周有福也绝对不可能活着出去。
洛天河还有些不明白情况,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鬼被白色,红色灯笼映照的无比瘆人的脸:
“陈言,这他妈....”
此时他有些不解,李槐刚才明明是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怎么现在又不说话了?
我从他手里拿过甩棍,跃上戏台,直接一棍子朝那里杵了下去。
这戏台子早就腐烂了,一棍子下去,直接塌陷出一个大洞来。